太子他夫凭子贵_第18章 怕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18章 怕吗 (第3/3页)

 她瞥一眼窗外日头,估摸青杏该在外头候着了,这一身黏腻,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总不能让这人帮她收拾。

    “我叫青杏进来。”

    她说着便要撑身,不过这时候她才想起自己脚还伤着。

    于?是看向景珩,想让他帮忙叫一下。

    景珩却没动,他顿了顿,只道?:“不必叫她。”

    “可……”

    殷晚枝刚想说什么,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痕迹上,就知?道?他为何不肯。

    毕竟她先前勾引人的时候都是把?青杏支开的。

    这人估计以为青杏不知?道?。

    一时间心情有点微妙。

    这和偷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景珩并不在意别人目光,昨夜之后,他便将殷晚枝归作了他的人,哪怕他只是想借她解个毒,并不喜欢她,她也是他的,她身上的痕迹是他的,她此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只能落在他眼里。

    他不愿让别人看见。

    “我帮你梳。”

    他垂下眼,明显是认真的。

    殷晚枝有些怀疑:“萧先生?……要不还是让青杏来吧,她嘴严。”

    “行止。”

    他没回她的话,只是淡淡提醒。

    殷晚枝一噎。

    这是重点吗?

    她还没开口,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景珩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攀住他肩颈,等回过神来,已落在梳妆台前。

    准确说,是落在他腿上。

    他从?后面虚虚环住她,拢起她散落的长发,动作很轻,却不太熟练………

    殷晚枝整个人几乎被他圈进怀里。

    昨夜光线昏暗,她又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七荤八素,哪里顾得上细看。

    此刻被他这样从?身后拥着,才后知?后觉意识,这人穿衣裳时是清冷书生?,叫人第一眼只注意到那身拒人千里的气质,反倒很容易忽略他其实很高,肩宽腿长。

    昨夜她被他抱着换了好?几个地方,桌边、榻沿、舱壁,每一处都是双脚离地。

    她当时居然?还觉得他和宋昱之像。

    简直是瞎了眼。

    她靠在他怀里,后脊贴着他胸膛,能感知?到每一次呼吸时那平稳的起伏。

    她有些别扭:“要不你把?我放下来?”

    毕竟,她只是想和他睡一觉,怀个孩子,银货两讫。

    亲亲抱抱只是勾引的手段,但现在她已经睡到了,自是不必再做这些。

    而且,梳头这种事……是不是太亲密了?

    “你伤着。”

    景珩捏着那簇柔软的黑发,指腹没忍住摩挲几下,他没给女子梳过头,只依稀记得幼时见过母妃梳妆。

    他学着那样子,木梳从?发顶缓缓落下,他控制着力道?,却仍笨拙,一缕碎发划过指缝,他顿了顿,重新拢过。

    比握剑难。

    殷晚枝不觉得脚伤和坐椅子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见身后人淡淡道?:“椅子太硬,会疼。”

    “怎么会……”疼。

    殷晚枝愣了一瞬。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两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她脸色轰然?烫起来,耳根烧成胭脂色,嘴比脑子快:“也、也没那么疼……”

    话音落地,她就后悔了。

    明明可以直接装没听出来,然?后直接糊弄过去?就行了,现在这话听着像什么?像邀请?像抱怨昨夜不够?

    她紧抿唇,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笑。

    随即,她感受到落在身上的沉沉目光。

    殷晚枝心中警铃大?作。

    昨天被这种目光盯了一宿,她简直不要太熟悉。

    也不知?刚才是哪根筋搭错了,说出“也没那么疼”这种话?

    她梗着脖子,死死盯着铜镜,不敢回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镜中那人仍是从?身后拥着她的姿势,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正垂眸替她拢着鬓边碎发。

    可那目光分?明落在她耳廓上——殷晚枝的耳尖已经红透了,连镜子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试图补救。

    “我是说……脚。”她把?尾音咬得又轻又快,像是这样就能把?话圆回去?,“脚没那么疼了。”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欲盖弥彰。

    脚?

    她脚上是有淤青,可昨夜那淤青压根没被碰过几回——他托着她膝弯的时候,掌心护得很稳,根本没让她伤处着力。

    那疼是从?哪儿来的,两人心知?肚明。

    景珩没说话。

    他只是继续替她梳头,木齿从?发根缓缓滑落,一下,又一下。

    “嗯。”

    “所以还疼吗?”

    男人语气一本正经,听起来像是真的在询问关于?她脚还疼不疼。

    但是殷晚枝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上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捏着她头发朝下。

    带着点磨人意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