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圣杯_【欲望圣杯】(41-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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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圣杯】(41-50) (第7/10页)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银丝。

    她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林泽的恶心,而是对自己的恶心。

    我明明那么恨他……明明想让他死……为什么身体会……会那么诚实?

    她想起刚才在沙滩上,当林泽把roubang顶进她喉咙时,自己竟忍不住主动伸舌

    头去舔。她甚至在高潮时哭着喊出了「我是你的」……那声音甜得连她自己都觉

    得陌生。

    那是我的声音吗?

    那个跪在沙子上,像母狗一样吞精的女人……真的是柳星然吗?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床单上。

    她想起jiejie柳星语——那个永远冷艳、永远护着她的「影刃之刃」。如果姐

    姐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觉得这个meimei已经彻

    底烂掉了?

    她想起父亲、爷爷、整个柳家。

    他们把她宠成公主,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而现在,她却

    在一个曾经被她当成垃圾的男人面前,哭着吞下他的jingye,还主动张开腿让他玩

    弄后庭……

    我……我还是柳星然吗?

    还是说……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贱货?

    柳星然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哭声压抑得像快要窒息。

    她恨林泽。

    恨到想亲手撕碎他。

    可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害怕他离开。

    如果他真的走了……她该怎么面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己?怎么面对镜子

    里那张被彻底玷污过的脸?

    她想起林泽离开前那句「六点半,我希望看到你盛装出席」。

    盛装。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要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一个真正的公主,然后在晚餐桌上,继续用最优

    雅的姿态,接受最下贱的玩弄。

    柳星然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不会这样下去的……

    我还是要逃……还是要让你付出代价……

    但现在……我必须活下去。

    必须……先让你以为我已经彻底臣服。

    她缓缓擦干眼泪,赤裸着身子走下床,走到衣帽间前。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混杂着恨意、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

    期待。

    六点半。

    她会盛装出席。

    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也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祭品。

    (第四十六章完)

    ——

    《欲望圣杯》

    第四十七章 盛装的晚宴与破碎的尊严

    三亚私人海滩别墅,主卧室更衣间。

    下午五点五十二分。

    柳星然站在全身镜前,像一尊被冻结的瓷娃娃。

    林泽为她准备的晚礼服挂在衣架上——一件纯黑色的丝绒低胸长裙,领口深

    V几乎开到肚脐,两条极细的肩带像随时会断裂的蛛丝,只能勉强托住她丰满的

    D罩杯。裙摆开叉高到大腿根,行走间雪白的腿rou会完全暴露;后背更是全裸,

    只在腰际用一条细细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像在邀请人从后面一把扯开。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冰冷的丝绒。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红肿,两个浅浅的酒窝此刻却

    因为咬唇而扭曲。她曾经在无数红毯上穿着华服微笑,那时所有闪光灯都为她而

    亮,所有人都在喊「星然公主」。而现在,她要穿上这件比情趣内衣还要下贱的

    衣服,去见那个把她按在沙滩上射满喉咙的男人。

    我……真的是柳星然吗?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那个声音属于十九岁的她,属于那个把助理扇到耳膜穿孔、把经纪人骂到崩

    溃的小公主。那个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从来只会让世界围着自己转。

    可另一个声音却低低地、羞耻地响起——

    你刚刚才在沙滩上跪着,把他的jingye全部吞下去……你还哭着说「我是你的

    」……你还主动张开腿让他看……

    柳星然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又滑了下来。

    她恨林泽。

    恨到想亲手挖出他的心。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害怕他不满意。

    如果她今晚不够漂亮……他会不会又把她按在大字形上?会不会又让跳蛋震

    到她失禁?会不会……让她再一次在镜头前,像母狗一样舔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礼服从衣架上取下。

    当冰冷的丝绒滑过肌肤时,她全身轻轻一颤。布料贴合得太紧,D罩杯几乎

    要从深V领口溢出来,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却清晰的酥麻。

    开叉处的风一吹,就直接吹到她还在隐隐发热的花径上。

    她穿上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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