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257-261） (第15/21页)

的笑意，“师娘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那抹狡黠与得意，心头莫名一跳：“什么惊喜？”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他怀中挣脱，转身看向绿洲边缘那丛芦苇。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啪、啪。”

    两声轻响，在寂静的绿洲中格外清晰。

    龙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芦苇丛后，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下，那道身影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下面一双纤细匀称的小腿。而那双小腿上，裹着轻薄如蝉翼的、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光的丝袜——

    冰蚕白丝。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身影越走越近，面容在月光下逐渐清晰。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那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整个人显得羞涩又紧张。

    罗若。

    “若儿？！”龙啸失声惊呼，身体瞬间僵住。

    罗若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走到泉边，站定，却迟迟没有下水。

    陆璃笑盈盈地走过去，拉起女儿的手，牵着她走入水中。泉水浸湿了罗若的裙摆，贴在她腿上，将那双冰蚕白丝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师娘……这……”龙啸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丰腴成熟，风情万种；一个娇俏玲珑，清纯羞涩。月光下，两张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容，让他脑海中一片混乱。

    陆璃将罗若牵到龙啸面前，然后退开一步，双手环胸，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惊喜么？”她问，语气里满是得意。

    龙啸怔怔地看着水中这对母女，脑海中一片空白。

    月光洒在泉面，波光粼粼，将两道身影映得如梦似幻。陆璃丰腴曼妙，罗若娇俏玲珑，两人站在一起，相似的眉眼轮廓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母女关系，却又因身段与气质的不同，形成了鲜明而诱人的对比。

    “师娘……这……”龙啸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陆璃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促狭与得意。她伸手揽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将罗若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并肩站在齐腰深的泉水中，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惊喜么？”陆璃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师娘说了，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罗若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黑色的眼眸透过垂落的发丝偷偷看向龙啸，又飞快地移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双腿在水下轻轻并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可是……若儿她……”龙啸看向罗若，眼中满是困惑与挣扎，“她知道……知道这是……”

    “知道什么？”陆璃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托起女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面对龙啸，“若儿，告诉你啸哥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罗若咬了咬下唇，目光与龙啸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与爱慕。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知道……我很爱啸哥哥……很想……很想和啸哥哥在一起……”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越发细弱：“其他的……我都不太清楚……就是……就是想和啸哥哥……”

    “想和啸哥哥做什么？”陆璃追问，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想……想和啸哥哥……亲热……”罗若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埋进了母亲怀里，不敢再看龙啸。

    龙啸心头一震，目光转向陆璃：“师娘，你对若儿做了什么？”

    陆璃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躯，抬眼看向龙啸，眼中笑意不减，却多了几分认真。

    “放心，师娘是合道境的医修药修，药理之道通达，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她的声音平和而笃定，“我只是给她服了一剂‘忘忧散’，又辅以真气引导，让她进入一种……半梦半醒、心防全开的状态。”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在这种状态下，她所有的羞怯、顾虑、道德束缚都会被暂时压下，只剩下最本真的情感——她对你那份深藏多年的爱慕。至于其他的……比如母女共侍一夫会带来的伦理冲击、世俗眼光……她此刻完全意识不到。”

    陆璃看着龙啸仍有些犹豫的眼神，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柔和：“啸儿，你放心。这药是我亲手调配的，分量精准，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一夜过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在她记忆中，今夜只是和你在砺锋居的石屋里温存，与之前的那些夜晚并无不同。”

    龙啸沉默了。

    他看着陆璃怀中那具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看着罗若抬起脸时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意，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可是……”龙啸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师娘，你们是母女。这……我……”

    他说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