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_【苍衍雷烬】(番外 3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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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第13/24页)

   老李头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rou里,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开始抽送。

    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节奏,没有深浅,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他的黑萝卜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短粗的阳物像一根木桩,狠狠楔入她泥泞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他自己干瘦的大腿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种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湿透了的泥巴的声响。

    陆璃的身体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乳rou也在晃——那两团被揉捏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乳rou,随着老李头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乳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女大人……您里面……好热……好紧……夹死小的了……”

    老李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身后排队的老孙头和老赵头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草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马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湿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干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身,粗糙的、干裂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肩头,像一条渴极了的狗,舔着她皮肤上的盐分。那舌尖刮过她肩头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身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舔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女……干起来爽多了……”

    他的舌头从她肩头一路舔到后颈,将那上面汗湿的银白碎发卷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那银白发丝被他濡湿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舌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头发……白的……银白的……连头发都是香的……灵女大人……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腻的软rou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扁了的、发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粒红肿的乳尖,用力捻弄,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头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顶。那浑圆白腻的臀瓣撞上老李头干瘦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sao。

    老李头感觉到了。

    “灵女大人……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后顶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入,guitou尽可能的深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sao的嗔意,“要cao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顶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又麻又痒。

    老李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粗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rou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rou里,留下深深的、渗血的印痕。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头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射给您……射给您……”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深处。guitou抵着她花径内他能到达的最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guntang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jingye激射而出,灌入那已经被四个长老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道雪亮的弧。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她的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短粗阳物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老李头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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