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_【我的碧蓝后宫】(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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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碧蓝后宫】(18) (第8/16页)

能代……你们是在嫉妒吗?嗯?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说清楚,你们想让我怎么奖励你们?”

    两人羞得浑身颤抖,却还是异口同声地娇声回答:“要你……用roubang奖励我们~~!”

    气氛瞬间暧昧到极点。

    我一手揽住可畏,一手搂着能代,把她们两个小偶像直接抱到塌陷的沙发上坐下,怀里满是舞台余韵和女人的香气。

    她们还穿着刚刚表演用的礼服,可畏那身性感礼裙包裹着婴儿肥却无比惹火的曲线,胸口摇晃的巨乳仿佛要从礼服里蹦出;能代则是一身优雅端庄的长裙,衬得她如邻家少女般文静,却因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而平添几分销魂。

    我坏笑着拍了拍自己腿间怒胀到发烫的roubang,压低声音:“今天你们很棒,该好好奖励一下了。就穿着这身衣服,用你们的小嘴来伺候我。”

    可畏第一时间红着脸跪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瞟我一眼,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顶端,发出“啾”的一声暧昧的水响,舌尖迫不及待地绕着guitou打转。

    “嗯啊……~~ 指挥官的……好烫……人家要好好含住……”她口中喃喃,娇嗔着,含得更深。

    能代则显得拘谨许多,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但在我手掌轻轻按上她后脑时,终究还是红着脸低下头,轻轻伸出舌尖,顺着棒身一路舔舐,动作小心却异常认真,像在演奏她的贝斯般一丝不苟。

    我仰靠在沙发上,手指穿进两人的发丝,粗声喘息:“哈啊……太棒了……舞台上的淑女们,现在却在我胯下乖乖用嘴服侍,真他妈yin荡……!”

    可畏被我夸得更是娇媚,眼角泛泪却用力吞吐,配合着舞台歌曲的节奏一般“啵啵”地发出水声,口水沿着棒身滴到能代的舌尖。

    能代羞得耳尖通红,却还是伸舌头接住那股唾液,顺着棒身仔细舔干净。

    “嗯……老公的味道……和舞台灯光一样浓烈……啊……~”能代声音颤抖,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在这羞耻的伺奉中。

    我双腿一紧,忍不住低吼:“sao货们,把我吸出来!今天的奖励……全都给你们!!”

    两人异口同声娇声应和:“嗯~~ 好想要主人的jingye……都射在我们嘴里吧!”

    休息室内顿时只剩下yin靡的水声、娇喘与我粗重的呼吸,舞台上属于她们的掌声仿佛都被隔绝,只剩下最放荡的庆功演出在此刻上演。

    我一手揪着可畏的长发,让她的小嘴乖乖套在我怒胀的roubang上,另一只手扣着能代的后脑,把她的舌头牢牢压在棒身上来回摩擦。

    两人一个用嘴taonong,一个用舌舔舐,配合得yin靡至极。

    我低头盯着她们娇艳的脸,压低声音坏笑着:“你们知道吗……刚刚台下有两个废物宅男,在意yin你们。”

    可畏愣了一下,眼睛抬起看我,嘴里还含着我,发出含混的“嗯咕?”声。

    能代手指一抖,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停下,反而羞耻得舌头舔得更认真。

    我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他们说想看你们在床上的sao样,还说要一起干你们,幻想你们在他们胯下哭着求饶。”

    “啵——!”

    可畏猛地把roubang从嘴里抽出来,脸颊涨红,眼角泪光闪烁,气鼓鼓又带着娇媚:“怎、怎么可能让那种废物看见!人家的身体……是只属于指挥官的~~!”说完又羞耻地一口重新含下去,吸得更用力,仿佛要证明什么。

    能代则羞得不行,耳尖红透,贝齿轻轻咬过棒身,声音颤抖:“老公……不可以说这种话……人家会……会更湿的……啊……~” 她的双腿已经紧紧夹在一起,湿意顺着丝袜渗透出来。

    我哈哈大笑,手掌分别揉捏她们的头发,腰部猛地一挺,把整根深深没入可畏喉咙:“对!只有我能干你们,别人就只能意yin!所以……现在就给我用你们的小嘴证明……证明你们是我专属的摇滚淑女~~!”

    我压着可畏和能代的脑袋,让她们乖乖跪在沙发前,怒胀的roubang在她们湿热的嘴里不停地被舔弄taonong。

    灯光昏暗,空气中全是唾液和yin液混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们泪眼迷离的脸,嘴角勾起坏笑:“你们知道吗……刚刚我上台给你们送花、亲你们的时候,那两个废物还在意yin呢。”

    可畏抬起眼睛,眼角含泪,嘴里还含着半根,发出含混的“嗯咕?”声音。能代耳尖红透,舌尖却更用力在棒身上绕圈,好像想掩饰羞耻。

    我一边挺腰把guitou插进可畏喉咙,一边粗声继续:“他们说我是你们的老板,每天都在潜规则你们,说两个小偶像其实早就被我干到服服帖帖,天天在后台用身体服侍我,才能换来站在舞台上的机会。”

    “啵呜~~——!”

    可畏被这话羞得猛地缩了一下,却又被我按着脑袋,被迫整根吞下,泪水立刻涌出眼角。她哭腔混着呜咽,拼命摇头,却又不肯放开。

    能代更是羞耻到全身颤抖,贝齿轻咬guitou边缘,声音细若蚊鸣:“老公……人家……明明是你最爱的妻子……怎么能被他们说成那样……可……可是被这么说……心里又……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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