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春节番外)(二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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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春节番外)(二更 (第2/4页)

‘是否干涉内政’。”

    他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欧洲人引以为傲的‘文明世界’。”

    克莱恩的眸光黯了黯。他无从辩解,那些报道他确实看过,报纸上模糊的黑白照片配着轻描淡写的文字。对大多数德国人来说,中国太远,甚至远东本身就只是个模糊而神秘的概念。

    “可我女儿在柏林。”将军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她太小。”

    她什么都不懂,却迟早要被卷入那些她不应该承受的洪流里,比如政治。

    克莱恩的呼吸急促了些。“俞将军——”

    “我不干涉她的选择。”将军打断他,声音重新拉回军人式的冷静。“未来太远,我看不清,但今晚,她想见谁,想和谁一起度过那个特殊的夜晚,那是她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某个艰难的决定。“但克莱恩中尉,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别让她一个人面对。”

    克莱恩闭上眼,这句话像子弹击中他的胸口,沉甸甸嵌在胸腔里,灼烧着每一根神经。

    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永远不会。

    “我答应您。”

    电话挂断,俞铭震在书桌前坐了良久。日内瓦的阳光渐渐爬上了他的办公桌。

    窗外,湖面上薄雾缭绕,勃朗峰的雪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这座国际城市永远优雅、永远中立、永远对一切悲剧保持礼貌的疏离。

    就像昨天那场会议。那些西装革履的外交官们皱着眉,小声讨论着“干涉内政”的边界。

    内政,他几乎想笑出声,想问问他们,如果你们的妻女被侮辱,你们的家园被烧成灰烬,你们还会问这是不是内政吗?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继续陈述,继续抗议,做那些他明知收效甚微的事。这就是他现在的战争。而现在,他坐在这里,想着另一片战场上发生的事。

    一个德国军官打来电话,说他的女儿哭了,说他今晚要飞回去见她,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这就是年轻人啊,俞铭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温柔安静的脸,笑起来的时候,会有浅浅的梨涡,说话总是轻轻的,像四月的微风拂过樱花。

    她是阿琬的母亲。他的妻子。

    他清晰记得第一次带她回家见父亲时的场景。老人端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地看了她很久。那目光一刀刀剐着她,她的衣着,她的举止,她的每一寸不属于这片土地的气息。

    那一年,她二十二岁,比他小十一岁,指尖在那目光下微微发抖。

    而他,和今天那个日耳曼小子一样,义无反顾地站在一个不被祝福的人身边。

    “你知道外面人会怎么说吗?”父亲后来怒火难压。“会在背后议论你的孩子是杂种,你知道这些吗?”

    他当然知道,可那又如何。他能看见她眼里的东西,一个会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会为他的伤口落泪,会笨拙地学着包汤圆等他回家的女人。

    刚刚,那日耳曼小子在电话里说,“她哭了。”

    那种一听到她哭,就什么都顾不上的感觉,他其实能够明白。

    俞铭震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相框。那是阿琬七岁时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官邸的海棠花下,笑得眉眼弯弯。旁边是她母亲,一身旗袍,脸上是一样的笑。

    那一年,他刚随国民革命军北伐归来,浑身是伤,九死一生,差一点就没能活着再见到她们。

    她母亲守了他整整三个月,从夏到秋,瘦得脱了形,每次他痛醒过来,都看见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相框的边缘有些氧化发黑,是他无数次擦拭留下的痕迹。

    如果重来一次。这个假设在他心头盘旋了十几年,而答案始终如一:会。他依然会在堂屋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相框被轻轻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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