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40-44） (第7/21页)

食堂饭难吃，显摆新买的衣服。

    mama也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挂着笑，但我知道那笑有多勉强。

    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盼着mama抱我亲我。

    甚至连眼神都不能太黏糊。

    jiejie在的时候，我得扮个正常的、有点叛逆又依赖妈的初中生弟弟。

    mama也得扮个关心儿女、温柔但保持距离的妈。

    这种转变让我浑身难受。

    晚上放学回家，我习惯性在客厅停住，眼睛往mama那里看。

    她正和jiejie坐沙发上说话，感觉到我视线，抬眼看来，眼神对上的刹那，我俩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是渴望？

    还是失落？

    但我只能像平常那样，硬邦邦喊一声：“妈，姐，我回来了。”然后低头换鞋，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喂，臭小子，见你老姐也不热情点！”林瑜扔过来个抱枕。

    我接住抱枕，扯出个笑脸：“这不被你突然袭击吓着了嘛。”

    “德行！”林瑜白我一眼，又继续跟mama聊。

    mama也笑了笑，但笑没到眼底。她手指头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知道，她也不习惯。

    更难受的是晚上。

    前几周，每天晚上mama要么来我房间“帮忙”，要么我能在她睡前得个长拥抱和晚安吻。

    现在，jiejie睡次卧，mama得回主卧。

    那些隐秘的、火热的、充满背德快感的互动，全被迫停了。

    第一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里像有团火在烧，满脑子都是mama跪我胯下的样子，她嘴里的感觉，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我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jiba上下撸。

    但自己弄的感觉，跟mama柔软的手、温热的嘴比起来，差太远了。

    我草草射出来，不是满足，是更空的慌和焦躁。

    我知道mama肯定也不好过。

    通过监控，我看见她在主卧里也没睡，靠床头刷手机，眉头拧着。

    她在看APP。

    jiejie回来才一天，她积分收入就少了一大截。

    因为好多任务——尤其是那些高分的得亲密接触的——根本没法在jiejie眼皮子底下做。

    排行榜上，她名次在往下掉。那些她拼命追的对手，可不会因为谁家多个人就停下。

    这种焦虑，加上身体已经被勾起来的欲望没处发泄，正悄悄啃着她的理智。

    第二天更糟。吃早饭时，jiejie提议晚上一起看电影：“我们好久没一块看电影了！我带了部超搞笑的喜剧！”

    mama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这……你弟弟还得写作业……”

    “哎呀，就一晚上嘛！劳逸结合！”林瑜搂住mama胳膊撒娇，“妈～好不好嘛～”

    mama看我，眼神里有询问，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我读懂了。她可能也想借这机会，能有正当理由跟我挨近点，哪怕只是坐着。

    “我作业写完了。”我说。

    “耶！那就这么定了！”林瑜欢呼。

    mama微微松口气，但马上又绷紧了神经。

    三个人一块看电影，意味着她得坐中间，同时挨着女儿和儿子。

    在暗乎乎的光里，在电影声儿盖着下头……会发生什么？

    她既怕，又隐隐有点……兴奋。

    这种矛盾情绪一直绷到晚上。

    晚饭后，我们仨窝客厅沙发上。

    林瑜兴致勃勃调投影仪，mama却有点坐不住。

    她换了条居家长裤，但上衣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可因为她那对巨乳的尺寸，还是撑出吓人的弧度。

    她坐长沙发正中间，林瑜很自然地靠她左边，挽着她胳膊。

    我坐右边，和mama隔了差不多半个人距离。这距离安全，正常。

    电影开始了，是部美式无厘头喜剧。林瑜笑点低，很快就笑得前仰后合，身子不时撞到mama。mama也跟着笑，但笑声有点干，身子有点僵。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林瑜大概是白天玩累了，笑声渐小，脑袋慢慢歪下来，靠在了mama肩膀上。没过多久，她呼吸变均匀绵长——睡着了。

    客厅里只剩电影声儿，还有mama和我有点明显的呼吸声。

    mama身子更僵了。她知道，现在左边是睡着的女儿，右边是……我。我俩之间那半个人的空当，这时候显得特别空，又特别危险。

    我盯着屏幕，但余光全在mama身上。

    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的影子，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嘴唇。

    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奶子在针织衫下勾出诱人的弧线。

    我手放自己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敲膝盖。然后，我像调整坐姿一样，身子非常非常慢地，往右挪了一点点。

    距离近了。

    mama肯定感觉到了。她呼吸乱了一拍，但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好像电影突然变得贼精彩。

    我又挪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