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_【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第六章:宠妃之戏(纯爱)(AI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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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第六章:宠妃之戏(纯爱)(AI文) (第2/7页)

菊紧紧闭合,下方的花瓣却已微微湿润。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rou绷紧,臀峰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像实质的触感一样灼热。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身后是谁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的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做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腿弓步向前,左腿向后蹬直。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腿完全打开,腿间的花瓣被拉扯得变了形,蜜液被挤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感觉到腿根有温热的液体在流,知道自己湿了——在舞剑的时候湿了。不是被他触碰,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乱。天琊的蓝光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仙子之身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身体更暴露一分——旋转时露了花瓣,下腰时露了花核,抬腿时连后庭也藏不住。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套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水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她不敢多想,但身体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湿得一塌糊涂。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暴露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胸、她的臀、她腿间那朵花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花瓣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蜜液也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身淌出,映着她的裸体——照着她挺立的乳尖、濡湿的腿根、微张的花瓣。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魔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身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打败无数强敌,除魔卫道,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出鞘,剑身上流淌的都是她的道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头的风骨。

    此刻——他说要把它插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器,用作这种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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