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天道_【妻为天道】(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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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为天道】(10) (第7/17页)

人放话说如果我们不投降就直接屠城。”

    阿鲁孜·白杨瘫坐椅中。他做了四十年城主,给圣火教纳了四十年贡,也给草原商队开了四十年绿灯——他以为总有一条路能走通。

    现在两条路都走到了尽头。

    良久,他颤巍巍起身:“开城门……投降。告诉所有人,放下兵器,跪迎草原公主。”

    当孤月的大军抵达白杨城下时,城门已然大开。阿鲁孜·白杨率跪伏于道路两侧,瑟瑟发抖。他双手捧着印信高举过头,声音嘶哑:“白杨城城主阿鲁孜·白杨,率阖城军民向草原公主请降!恳请公主饶恕满城性命!”

    孤月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跪伏的人群头顶上清清楚楚:“阿鲁孜·白杨,本公主来之前看过你的名字——在圣火教的纳贡册子上排名蛮靠前的。”

    阿鲁孜·白杨的额头贴在地上不敢抬。

    “你给圣火教纳了四十年贡,不过也给草原商队开了四十年绿灯。两边下注的人,本公主见得多了。”孤月扫了一眼跪伏的军民,“但本公主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杀人的。你开城门,省了我一天时间——这一天时间,还有对草原那一半下注,值半座城。所以——全城上下,本公主只杀一半。剩下那一半,本公主饶他们不死。”

    只杀一半。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

    阿鲁孜·白杨浑身剧震,却不敢有半句异议。

    他知道,这已是天大的恩典。前面几座城,可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罪臣……叩谢公主大恩!”

    孤月挥了挥手。大军涌入白杨城。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幸存者永生难忘。

    狼卫将守军缴械后编成串,驱往城外奴隶营。然后刀锋转向城内。

    他们把老人从屋里拖出来。有个老头抱着门框不肯松手,被一刀剁在手腕上,惨叫着蜷缩在地,第二刀剁在颈后,声音就断了。病榻上的人被连席子抬到街上,哭声和刀起刀落的闷响混在一起。有个女人抱着襁褓不肯撒手,狼卫便连她一起捅穿。

    鲜血顺着街道的青石缝隙淌到城门口,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溪。

    青壮男女则被驱赶到一起。男人们被绳索拴成串,将成为各部落的苦力奴隶;年轻女子被按品相分配——容貌姣好的被各部落首领挑走,其余的沦为杂役。有丈夫试图保护妻子,被当场砍杀;有母亲死死抱住孩子不肯松手,狼卫便连母子一同劈成两半。

    孤月站在城楼上,金色眼眸漠然俯瞰。有部落战士当街撕扯女子衣衫将她按在地上,女子的惨叫与男人的狞笑混杂。

    几名试图反抗的青壮试图冲撞孤月的王驾被狼卫一刀砍翻,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一个年轻女人挣脱控制,赤足狂奔跪下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石上血rou模糊:“求您放过我们吧!我的孩子可以为您放牧!”

    孤月低头看她,金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你信仰圣火教吗?”

    女人愣了一下,颤声答道:“是……是……”

    “那就对了。”孤月收回目光,声音平淡,“要怪就怪圣火教。若不是他们抓走本公主的王夫,你们就不会遭此劫难。”

    女人瘫坐在地,眼中光芒彻底熄灭。两名狼卫上前将她拖走。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日。当夕阳西下,白杨城已面目全非。城中原本十万余人,此刻剩下五万多——全是青壮男女,被拴成串驱赶到城外营地,等待分配为奴。老者、病者、幼童——全部伏诛,尸体被堆在城外戈壁上焚烧、头颅筑起京观,黑

    烟冲天,数日不散。

    阿鲁孜·白杨活下来了。孤月留他有用——需要他安抚幸存者,让他们乖乖做奴隶。他被带到孤月面前时,整个人像老了二十岁。

    “阿鲁孜·白杨,你做得不错。”孤月淡淡道,“本公主说到做到,饶了半城人性命。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那些奴隶,你替本公主管着。谁不听话,你尽管处置。”

    阿鲁孜·白杨跪伏于地,声音沙哑:“罪臣……领命。”

    他不敢抬头。他怕看到那双金色眼眸里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失去了大半子民、还要替屠城者管理幸存者的傀儡。

    是夜,白杨城内,草原联军已经入住白杨城,原本住所的那些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篝火映红夜空。各部落战士围着火堆大啖缴获的rou食美酒,放肆狂笑。

    他们身旁,新分配的年轻女奴衣衫褴褛,眼神空洞麻木,如同行尸走rou。

    有几个部落首领喝到兴头上,当众将女奴按倒行yin,周围一片叫好起哄声。女子的哭喊被淹没在狂笑之中。

    巴图尔走进中军大帐时,孤月正坐在案前看赤焰城的地图。帐外隐约传来女奴的惨叫和男人的哄笑,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主,各部落战利品和奴隶已分配完毕。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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