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天道_【妻为天道】(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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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为天道】(8) (第2/18页)

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适感,语气愈发果决,“告诉阴无咎,此战若胜,本王许诺他们复国所需的钱粮、军械,乃至南疆六城封地,绝无半句虚言!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南疆的天,姓姬!是我姬敬瑭的姬,不是姬凝霜的姬!先帝的天下,应该由我继承。”

    他重新站起身,大步走到大帐门口,一把掀开帘幕。外头的天暗得彻底,浓黑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营寨的火把在风里晃悠,巡逻士兵的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的,透着股阴恻恻的寒气。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比片刻前更浓了些,混杂着瘴气,愈发刺鼻。

    “来人!”姬敬瑭朝着帐外厉声喝喊,声音穿透夜色。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帐外的亲卫们定会齐声应诺,声音震得人耳朵发聩,连地面都要微微震颤。可此刻,帐外静悄悄的,连半分脚步声、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夜风钻过营寨缝隙,发出低低的啸声,在寂静里听得人头皮发紧。

    “来人,耳朵都聋了吗!”

    姬敬瑭眉头紧锁,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涌上心头,想到是不是刚才让亲卫都滚出去,所以走太远了。

    他心脏发紧再次大喝。“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本王的话,你们没听见吗?!”他拔高了嗓门,再次怒喝,周身的灵力不自觉地外泄,震得帐帘微微晃动。

    这一次,终于有了动静。

    “踏、踏、踏……”

    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的阴影里传出来,节奏僵硬,带着拖沓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踏出来的,反倒像是脚拖在地上挪动。

    姬敬瑭眯起眼,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借着帐内透出去的灯火,凝神望去,只见几个黑影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装束上看,是他的亲卫,个个身披玄铁重甲,身形依旧魁梧威武,可姿势却怪异得很——头颅低垂着,脖颈僵硬得不能转动,身体直挺挺的,每走一步,甲叶碰撞的声音都空洞又沉闷,没有半分活人的生气。

    “怎么回事?!见了本王,为何不跪?!”姬敬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厉声呵斥,试图用王爷的威严掩盖住心底的慌乱。

    领头的亲卫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那张脸时,姬敬瑭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双眼血红,嘴角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黑血,皮肤上隐隐透出青紫色的尸斑,顺着脖颈蔓延到衣领深处,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活人?分明是一具被崭新炼制出来的血尸!

    “嗬……”那亲卫张开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低吼,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姬敬瑭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唰!噗嗤!”长剑被拔出,一刀将那亲卫枭首,可是其他亲卫变成的血尸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仍然向着姬敬瑭靠近。

    姬敬瑭惊恐地后退两步,指尖冰凉,“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有死囚和选定的士兵才会被炼制吗?为什么……我的亲卫也会变成血尸?!”

    “因为,王爷您的身边,根本不需要活人啊。”

    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又像是毒蛇吐信时的嘶鸣,从亲卫们的身后幽幽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那些如同行尸走rou的亲卫,缓缓向两侧分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里,黑袍下摆拖在地上,遮住了双脚,手里拄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骨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眼眶里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骨杖都会在地面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是踩在姬敬瑭的心跳上。

    “阴无咎?!”姬敬瑭死死盯着来人,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亲卫……是你做的?!”

    阴无咎缓缓摘下兜帽,一张皱缩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沟壑纵横得像老树皮。眼窝陷得极深,灰白色的眼珠在暗处泛着幽光,瞧着便像条伏在阴影里的毒蛇。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唯有嘴角那道深深的沟壑,透着若有似无的残忍。

    “嘿嘿嘿……”阴无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笑声嘶哑干涩,回荡在寂静的帐外,“王爷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这些亲卫对您忠心耿耿,老朽不过是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就算死了,也能永远守在王爷身边,不离不弃。这难道,不是一种恩赐吗?”

    “放屁!”姬敬瑭猛地将佩剑直指阴无咎,剑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的修为虽只有金丹中期,多年养尊处优早已荒废了不少,可生死关头,那一身皇族的威严还是被逼了出来,“你敢动本王的人!”姬敬瑭长剑直指阴无咎,剑身微微颤抖,“当年是谁收留你们这些丧家之犬?是谁给你们地盘、给你们资源炼血尸?本王敬你一声阴老,你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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