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_【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9-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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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9-50) (第2/6页)



    靠在栖凤楼雕饰华贵的栏杆上,小木拨弄着玩偶的耳朵,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你究竟为什么那样做?”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清宏修行了噬心功,师父已有传人,周段于我宗门无益。”

    “那就要杀了他么?”何情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师父何曾说过,噬心功只能握在沉冥府手里?”

    “你不懂的。”纪清仪淡淡道。

    什么东西破碎在地,何情怒喝道:“那胡云喜呢?张清圆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不到山穷水尽怒不可遏之时,我又怎能确定他真的拥有噬心功呢?”

    久久沉默。随后何情冷笑一声:“你成功了。”

    “是啊,太成功了。”

    “随我回宗门。我要当面向师兄问清楚。”

    “回不去的。”纪清仪轻叹一声:“我已逃不掉了。”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这次换成纪清仪沉默。何情“啧”了一声:“我去求周段。”

    “没用的,他被沈延秋稳稳捏在手里。”

    室内,忽而暴怒的何情一把揪住纪清仪的衣领,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原本温和宁静的黑眼睛已经暗淡下去,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神采。何情的心忽然颤了一下,早些时候面对沈延秋的恐惧再次开始翻涌。她一时恶心欲呕,没意识到自己问了重复的问题: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领子被揪得太紧,纪清仪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咳声。微微垂着的眼角丝泪珠滚落,沿着脸颊一直滴到何情的手腕上。

    “师……”何情说到一半便转过脸去,狠狠捂住自己发酸的鼻头。

    “你要回去?”纪清仪忽然问:“你已经是周段的心奴了。”

    “他不会拦我的。”何情哑着嗓子说。

    纪清仪抓住何情的手,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起伏着:“问题不是周段。”

    “什么意思?”

    “清宏他……不可信。”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我知道。”纪清仪有如骨鲠在喉:“宗门的状况比你想的复杂。”

    “他能杀了我不成?”何情低咳一声:“我会回来找你。”

    纪清仪松开手,脸颊上复归平静,指尖却在不住颤抖着:

    “何情。”

    “说。”

    “对不起。”

    ……小木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哭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人世间的纠葛好严酷,相熟的人偏要彼此为难。小木记得何情刚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多么开心,给她和楼里的姑娘买好多好吃的,短短半月过去,已经物是人非。

    “小木?”走廊尽头传来棋mama的声音。她一听屋里的声音便明白过来,小跑两步搂住小木的肩膀,把她抱离何情所处的房间。

    “棋mama。”小木靠在邂棋身上,轻轻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活着,本有许多身不由己。”邂棋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声说:“人、妖都是一样的。因为这酸,这苦,才算真切地活过。”她把小木放在楼梯阶上,明艳的颊上展开一丝微笑:

    “不必为那jiejie担心,她也已经是大人了。”

    隔着两层楼板,周段正闷闷不乐仰躺在床上,长剑拔出几寸又塞回鞘中:“我就知道瞒不过何情。”

    “毕竟是师姐妹。”沈延秋淡淡道。

    “她一定很难过……张清圆她们俩关系好。”周段拍打着脑袋:“太麻烦了。”

    “是你心软,她已不是小孩子。”

    “你干嘛呢?”周段回头看去,只见沈延秋临窗而立,扶案写写画画:“写东西?”

    “刚好。”沈延秋放下毛笔,从旁拈起针线,三下五除二划拉几下。她转过身来,手里是一本样式粗糙的书,用麻线随便缝紧,一张厚草纸作为封面,上面什么都没写。

    “给。”沈延秋随后把它丢来,周段忙不迭接住:

    “这啥?”

    “有轻功,有几个招式,刀法很全,枪、戟、棍、棒多少沾边,拿来开宗立派勉强够用。”

    “呃……”周段掀开扫了两眼,立刻被那丑的很清奇的字体吸引住了。尽管如此,书里有图画有标注,已经堪称武功秘籍。

    “闲暇时练练,办案多有些把握。”沈延秋拍拍手,转身在床边坐下。

    周段“啪”一声合起书,放到枕头边上,长剑也丢到一旁。沈延秋刚刚坐稳,周段的手已经到了腰间,轻轻抚摸着。

    “这是礼物吗?”周段只觉心情忽然变好了不少。他伸手一搂,沈延秋便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黑发披散开来。

    “你离魂症被引动,记得运转……”沈延秋仰头看着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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