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_【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6-5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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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6-58) (第4/7页)

控制力远超人类,奇雄首先止住断腕的血,接着尽全力隐匿气息,才在周段注意力分散之际得手,两人纠缠着撞碎房门和门框,摔进房内的黑暗之中。杀了他吧,穗枭忍痛握着肩上的刀柄,已经是在心里祈祷。她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没有经历过这么难受的战斗,这个周段内功惊人技法却不出众,又压抑着什么始终不愿释放,身上连半点杀意都没有。传说中噬心功的拥有者不都是世间少见的一代宗师吗?为什么这个人像是屠夫或者斗士,不停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自己的身体?

    黑暗中响起拳头碰撞的声音,有什么人骨断筋折,男人们的怒喝此起彼伏。片刻的喧嚣过后是突兀的寂静,三十七号院中一时只剩下穗枭痛苦的喘息,还有赤蝶悉悉索索爬动的声响——她终于快把自己年迈的躯体挪出院子了。

    最后是周段走了出来,一手拿着布条擦拭身体,一手拎着奇雄。此时他已经无力维持人形,完全变成一只硕大的黑色野猪,肥胖的肚腩不住摩擦地面。

    徐兴从门厅中探出头,终于放心地喘了一口气。看看地上爬蜒的老妇,周段一直走到穗枭面前,把血迹斑斑的布条扔回她的胸脯上。

    “你——”穗枭还要说什么,周段俯下身,一记手刀将她击晕过去。

    “才子停马槐树下……”

    “叹我娇儿不还家啊……”

    夜色仍沉。车厢里没有点灯,小木蜷缩在邂棋怀里,听她轻声唱着和缓的歌谣。轮声辚辚,隔着车厢,驾车的男人不住挥鞭、低咳,气息中带着焦急和怒意。小木睡不着,在邂棋的胳臂中仍然大睁双眼,定定望着车厢的某个角落。

    “我们快到了吗?”她终于忍不住问。

    “快到了。”邂棋停止歌唱,轻轻抚摸小木头顶,向来娇惯的手指此时有些颤抖:“怎么了吗?”

    “我的熊……”

    “噢。”邂棋一愣。事发仓促,她的确是忘了。周段很有心,买来的玩偶深得小木喜爱,吃饭时都要腾出一只手抱着。想到此去凶险,心里又是一阵阵发堵,她低头亲亲小木头发:“回去给你多买几只。”

    “为什么呢?”小木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她的眼睛。

    那是男人们做的事。邂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鼻尖忽然变得好酸。

    马嘶刺耳,车子凶猛地减速,伴着蹄声哒哒停了下来。屈尊拉车的那匹赫骏不住打起响鼻,铁楫单手握着缰绳,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城中多年经营,他早已对大小街道熟稔于心,闭着眼睛也能从栖凤楼摸到清安塔脚下。可是眼下在往返上花费的时间已经超出预料,同行的都是自家门客中的好手,此时竟也无一人出声提醒。

    眼见他猛勒马缰,骑手们也纷纷驻足。

    “你们仔细看看,见过这条街吗?”铁楫问道。

    门客纷纷四顾,这才渐渐有人觉出不对。眼前这条街极其眼熟,却又和记忆中任何地方都对不上。他们只顾赶路,并未察觉街景的诡异之处,直到刚才铁楫领着众人连转几个急弯,才能发现这一路上的破绽。

    “我们已经中招了。”铁楫冷哼一声,开始调动妖力。他伤势未愈,右边手臂还是麻的,胸膛内有一阵阵的隐痛,然而城中危急至此,已经来不及顾忌这许多——铁雨神思受损在家中休养,好不容易把女儿安稳留在宅内,他还急着办完事回去看望。

    原本黑色的瞳仁紧缩、立起,视野已经换了一幅模样。铁楫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扫过街巷,顿时察觉夜幕中那些流动的妖力。先前在千机坊他已领略过这妖术的厉害,没想到这次更加嚣张,竟然直勾勾欺负到赫睦商会的人马头上。他们凭借幻术制造出扭曲的路线,引得一行人迟迟无法到达清安塔。视听都已被隔绝,恐怕城中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铁楫右手一振挣脱绷带,放声喝道:“滚出来说话!”

    长街尽头,一行黑色人影悄无声息浮现。他们用黑衣包裹全身,面目遮得严严实实。铁楫不禁出声冷笑:“遮着有什么用?你们统统都要死。”

    敌人以讥笑回应。铁楫目光所至,基本将他们看个底掉,这帮人没一个扎实底子,全凭那诡异妖术示威。平常有清安塔镇着,无论妖术微末与否,妖力的输出被死死限制着,即使这幻术能够施为,也从未出现过这般大规模的幻境。现在百无禁忌,难怪他们肆无忌惮,带着他们大兜圈子。

    若在城外,这种成色的家伙铁楫一尾巴能扫死十个八个,但与那两人一战过后,短时间内他都不能贸然现出原身了。铁楫坐在驾辕上未动,稍稍挥了下左手,两旁门客心领神会,各自驾马冲了出去。

    凄厉的叫声随之响起,接连有门客翻身坠马。远处黑色的敌人挽着彼此手臂,妖力蓄积在一处,紧接着向前喷薄而出。他们输出的效率并不大,随着攻击出手,两旁的幻境迅速崩裂,展露出街巷原本的模样。

    没有怜惜手下人的性命,铁楫率先确定所在位置,随后一鞭抽在马臀上。这匹赫骏是他精心挑选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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