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7-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7-8) (第13/16页)

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很适合。你的胸型很美,乳沟很深,正好可以夹住。”

    很适合。她的胸很适合夹住他那根东西。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因为他说得那么直白,那么赤裸,那么……下流。

    可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rutou在他指下硬挺起来,顶着胸罩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说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脏的,那是不对的。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让我舒服的方式,是让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最亲密的方式之一。用胸夹住他那里,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之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最亲密”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最亲密。

    比接吻更亲密,比抚摸更亲密,甚至比……比那种事更亲密。

    因为那是用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去包裹他、去取悦他、去让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张伟有过这种“最亲密”吗?

    没有。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温柔地吻她,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她的胸,只会说“晓雯你真美”。

    张伟不会要求她用胸夹住他,不会说“这里很适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放荡的女人。

    可是陈墨会。陈墨不仅会要求,还会教她,还会夸她,还会让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美好的,这是她应该做的。

    “求你了。”陈墨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卑微。

    那个总是强势的、掌控一切的陈墨,此刻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林晓雯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那种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

    “就一次,就试试。”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听出来,那不是装的,“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就一次,就夹一下,让我舒服一下。”

    就一次。就夹一下。就让他舒服一下。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因为他的脆弱而颤抖。因为……她心里那种扭曲的、想要满足他、想要被他需要的渴望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想说“你别这样”,想说“你起来”,想说“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陈墨继续恳求,眼泪真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真的需要。需要用你的胸,需要感受你的柔软,需要……被你夹住。晓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需要用她的胸。需要感受她的柔软。需要被她夹住。没有她,他不行。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在想,他真的这么需要她吗?需要到要跪下来求她?需要到要哭?需要到……没有她就不行?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rutou硬得发疼,rufang在发胀,胸口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她在犹豫。

    道德和欲望在激烈交战。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纯洁、要做个好女孩的林晓雯在尖叫: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堕落的开始,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就停。而且……他在哭。他在求你。他需要你。

    最后,那个声音赢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眼泪还挂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感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在铺着粉色床单、摆着他们合照的床上,做那种事?

    可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陈墨推开门,拉着她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空气里有她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陈墨身上那股薄荷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