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夫郎必须成真[女尊]_第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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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第2/2页)


    “本尊岂会只身赴宴?”

    ……

    空气里弥漫着烟灰的气息,村东头老王家的干草棚被小孩子点着了,半个村的人都去看热闹,远远就听见打骂声和孩子的痛哭。

    吕妙橙也很想去凑热闹,可是她家的母鸡正在下蛋,这鸡越养越贼,不知怎的,竟然学会了偷吃鸡蛋。

    导致每次母鸡蹲窝时,她都必须守着它,以免这家伙自给自足。

    鸡蛋攒起来去集市上卖钱,钱攒起来还娘和爹欠的债。

    为什么这债要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还呢?

    因为吕妙橙的双亲早在十年前就病故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七岁的孩子,跪在病母床前呜呜咽咽,茅草屋破着洞漏着风。年幼的吕妙橙一想到以后自己有可能会饿死,就抓着娘亲瘦成鸡爪的手不放,跪着求她不要死。

    床上瘦成一把骨头的娘咳个不停,吕妙橙端来菜根汤喂她喝下,娘喘了一口气,忽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有个东西必须要交给她才放心。

    吕妙橙放下破碗,搓搓手兴奋地等着,虽然家徒四壁,但这人死前能拿出来的东西,那得是顶好的吧?

    然后她得到了一张三千两的欠条。

    老娘在吕妙橙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断了气。

    她哭声震天,半个村的人都听着了,人人夸她孝顺。而吕妙橙只想烧了欠条,趁债主找上门之前卷铺盖跑路。

    十年的时间在吕妙橙种地做工的日子里溜走,三千两至今没还到十分之一,她是被收债人一拳一脚拉扯大的。

    那债主也是奇妙,不让她进府做下人抵债,只说让她种那一亩三分地,每月一到收债的日子,收债人就会来把吕妙橙揍一顿。

    掏了蛋从鸡窝前直起腰来,村东头老王家的火都灭了,吕妙橙瞧着天色已晚,推开院门出去找狗。

    她养了一只黑狗,取名叫大雪,陪着她度过十一个年头了,一天到晚跑山林里咬野鸡,吃得比她好,体格比她壮。

    今年的春节已经过了,田野里的雪也逐渐消融,吕妙橙走在田垄上,脚步轻快,但她又看见前方树下的老人

    们,遂停住了脚步。

    这群老人每天傍晚都固定坐在那里,家长里短唠个不停,从村东头老王家的顽皮孩子说到村西边老李家的泼辣夫郎。吕妙橙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从他们前方走过。

    “哎哎,你看,这不是那个吕妙橙嘛!”

    “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你说,她为什么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去山里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去私会隔壁村的小伙!咱们村没人看得上她。”

    “她今年满十七了吧?还讨不到夫郎啊……”

    吕妙橙近些日子总是听见他们说娶夫郎的事情。

    她就一间茅草屋,雨大了会漏,风大了会塌,屋里一张桌子一张床,没有暖和的床垫,只能用稻草将就。

    说起来稻草已经很久没换了,估计都潮得发霉了吧。

    这样一张破床,吕妙橙从小睡到大,现如今它老是“嘎吱嘎吱”响,半夜翻个身她都怕这玩意散架。

    睡两个人?做梦!

    想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

    谁不想娶个夫郎呢?吕妙橙一开始觉得独自生活也挺好的,但某一天她去镇上卖鸡蛋时,旁边卖菜的姑娘手里拿着本册子嘿嘿直乐,她好奇的凑过去看。

    吕妙橙透过门缝窥见了一个新世界。

    她总控制不住想起册子上的画面,交缠的身体,腾地冒起一股无名火。

    大雪今天没抓到野鸡,肚皮瘪瘪的。

    吕妙橙摸了一把它柔顺的皮毛:“饿了吗?跟我回去喝菜根汤。”

    菜根汤没喝成,因为柴火烧到一半点不着了。天空下起了雨,吕妙橙缩在屋子里啃吃剩的黍饼,又冷又硬。

    大雪毛烘烘的身子挨着她,不住地哼唧。

    床上不如大雪暖和,吕妙橙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分外沉,身子哪儿哪儿都透着暖意。大雪的毛发又柔顺又长,吕妙橙抱着它,一下一下摸着它的毛发,摸到末端时,猝不及防覆上了浑圆。

    是光滑而柔软的。

    大雪的身躯是这样的吗?

    吕妙橙越摸越疑惑,不由得揉捏了几下。

    耳畔传来一声嘤咛,她半边骨头都酥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左眼下生了一颗极其漂亮的小痣,这双凤眸眼尾透着薄红,此刻带了几分羞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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