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有分离焦虑_【竹马他有分离焦虑】(30-3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30-36) (第3/8页)

,目标明确的忙碌依然让每个微小规划都蒙上了层滤镜。期待的心情仿佛被无限放大,在盼望中发酵成一种微醺的甜意,所谓“旅行的快乐从收拾行李开始”嘛。

    直到一声轻笑响起,许宁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又盯着那副油画发了好久呆,唇角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幸好Alex也在眉眼弯弯地对她笑,应该不是自己笑出了声...

    “傻笑什么。”她先发制人地瞪他。

    李瑞斯单手托腮,眼里的缱绻多得快要溢出来,“笑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很期待那天快点到来呢,宁宁。”

    谁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瞧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脑子里恐怕全是些不怀好意的东西。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只陪她看一场雪?分明是想把这次旅行变成某种仪式,借着成年的由头,堂而皇之地占据她人生重要的转折点。

    最让她羞愤的是,在他近乎明示的眼神下,她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预演起彻底越界的场景了...

    “少废话,吃完了就赶紧走。”

    许宁飞快起身,甚至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沉闷的低鸣。像是急于甩掉身后炙热的视线,她背对着他走向出口,低头假装整理外套,借机掩饰脸颊上惊人的热度。

    “宁宁,包包落下了——”

    “......”她咬牙切齿地蹦出三个字:“你付钱!”

    (三十二)出发

    启程的日期在忙碌中匆匆到来,九小时的航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一恍神的工夫,亚欧大陆已然被飞掠过大半。

    事实上许宁醒得比预料中要早,登机时段虽然在凌晨,她翻来覆去好久,就是怎么都睡不着。不全是单纯兴奋的缘故,也与机舱环境无关…每当气流让机身短促下坠的时候,她胸口依然会有点发闷。

    舷窗外的黑暗并不彻底,晨曦未满,远处天际泛着一圈极淡的靛蓝。云下风景仍沉浸在夜色里,隐约蜿蜒出缥缈的海湾线。

    许宁抱着毯子静静坐了会儿,又将遮光板拉好,偏头看向身旁的人。

    李瑞斯的睡颜同样不太安稳。他眉心拧着一道深深的褶,不知在做什么噩梦。修长手臂越过挡板摸索着伸过来,在空中胡乱寻了寻,终于死死扣住她的手。

    可隔板材质太硬,腕骨悬在边缘总归硌得难受。许宁犹豫了几秒,忍不住探身将他的手拨回原位,掖了掖盖毯后,小心用指腹揉开他紧皱的褶痕。

    只不过,她明明尽力放柔力度,却还是惊扰了那根始终为她绷着的弦。少年眼睫微动,在半梦半醒间猝然睁开眼。

    “宁宁?”

    “嗯,还早呢,接着睡吧。”她悄声安抚,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像是捕获了两只停憩的蝴蝶,细密睫毛扫过手心,带来扑簌的触感。

    蝴蝶转瞬便飞走了,因为李瑞斯拉下她的手贴在脸边,轻轻吻了吻。

    “没事,”许宁顺势摸摸他,“我没事的…”

    机舱里面太安静了,静到发出任何声响都是一种罪过。舍不得留她独自失眠,李瑞斯闭着眼,用食指在她微凉的手心里划动。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轻浅笔划逐渐组成一个个字母。

    她感受了好久,才明白他是在写字。写他们此行要去的地方。

    温热指尖写得很慢很慢,等最后的字母写完,

    李瑞斯在她手上按了按,像是打下了一枚定心锚。

    无声的安抚让她整个人变得很软很软…于是她回握住他,对话般画了两道弯弯的线,还有个小小的月牙。

    李瑞斯不解地抬眼。

    笨。许宁示范性重新躺好,睡觉——

    她要养足精神,把讨厌的事都忘掉,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旅程。

    伴随着唇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她抿嘴笑了。意识缓缓松懈,再舒展…

    沉进了这场迟来的安眠。

    奥斯陆机场给人规整明亮的第一印象。航站楼暖得像其他季节,但走出自动门的瞬间,呼吸立刻在围巾前结成一团白雾。

    六点钟的天空灰蒙蒙的,临停区停着几辆轿车,车灯替代星辰铺开迎接的路引,司机走在前面,行李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人行道被薄霜冻得打滑,许宁不敢迈太大步,走着走着就落后了他们几个身位。

    她暗自哼哼,腿长了不起呀,一个个的走那么快。

    察觉到背后酸溜溜的怨念,李瑞斯轻笑一声,转身回来虚拢住她肩膀,往自己怀里的避风处带了带。

    “冷不冷?”他贴着她问。

    许宁绷着脸摇摇头,拍掉他疑似要抱着她走的手臂。可能是突然的羞耻心作祟,在陌生人面前耳鬓厮磨实在是让她不太好意思…

    司机已经提前拉开了车门,目光礼貌性落到别处,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职业姿态,嘴角却噙着丝善意的打趣。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