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jian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_【下药迷jianian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17-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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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药迷jianian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17-19) (第8/17页)

收拾完碗筷,洗了锅,擦了灶台。思雨回房间了。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我去洗澡。」沈若兰说。

    「嗯。」

    ***

    浴室的门反锁了。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砸在肩膀上、后背上,溅成一片白色的雾气。沈若兰

    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让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蒸汽把整个浴室裹住了。镜子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清。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水顺着锁骨流进胸口的沟壑,沿着胸部的弧线滑下去

    ,在腰窝那里汇成一道细流,再顺着小腹往更下面走。

    她把花洒调到了最热的一档。水温升上去的瞬间皮肤被烫得泛红,痛感像一

    层薄薄的屏障覆盖上来。

    但屏障底下的东西没有消退。

    那团热度在热水的催化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模糊的胀感了,是具体的、有

    形状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渴望。

    她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蹲了下来。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小腿上,

    水流打在后脑勺和后背上。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让大腿贴紧了小腹,那个位置的热

    度被挤压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忽视。

    沈若兰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直到水变凉了才站起来,关了水,擦干身体,套

    上睡衣出去。

    ***

    十点半。

    陈建国已经先睡了。今天他没有喝酒,但宿醉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早地倒下

    了。鼾声从他那一侧的枕头上传过来,均匀的、沉闷的、像一台老旧机器的运转

    声。

    沈若兰躺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她的身体贴着床沿,

    几乎快要掉下去了,但她宁可这样也不愿意往中间靠。

    关了灯。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她闭上眼睛。

    睡不着。

    身体很累。昨晚在沙发上没睡好,今天又干了一上午的活。按说应该一沾枕

    头就着了。但她睡不着。大脑很清醒,清醒到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太阳xue那里流

    动的声音。

    而那团热度,在躺平之后,在黑暗和安静的包围下,从蛰伏了一整天的状态

    里彻底醒了过来。

    不是若隐若现的了。是清清楚楚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赤裸裸的渴望。集中

    在两腿之间。她的内裤底部有一小片微微的湿润。不是尿意。她知道不是。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夹紧腿。

    没有用。夹腿的动作反而加重了那种感觉,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带着

    洗完澡之后残留的润滑感,肌rou的收缩给那个位置施加了压力,压力转化成一小

    波一小波的脉冲,沿着脊柱往上走,走到后腰的时候变成了一阵酥麻。

    她的手在身侧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不要。

    松开。翻到另一边。面朝陈建国那一侧。黑暗里能看到他的后背轮廓,T恤

    在脊背那里拱起一个弧度,肩胛骨的位置高低不平。鼾声在继续。

    她看着丈夫的背影。试图用这个画面把脑子里的杂音压下去。这是你的丈夫

    。你是有家庭的人。你是一个母亲。你不可以……不可以什么?不可以有这种感

    觉吗?你连「这种感觉」是什么都说不清,你在拒绝什么?

    陈建国的鼾声停了一秒。像是呼吸的节奏被什么东西岔开了。然后又接上了

    ,照常运转。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躺在那里,像一块占据了半张床的

    、有体温的家具。

    沈若兰再一次翻身,面朝天花板。

    她的右手松开了床单。

    它沿着她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往下移动。指尖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胸部

    之间那条浅浅的沟。经过肋骨。经过腰侧。经过肚脐。在小腹上方停了一下。

    掌心底下的皮肤很热。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的那种热。小腹在微微地起伏

    ,随着她不太均匀的呼吸一上一下。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指尖碰到了睡裤的松紧带。弹性的布料压在她的手指上,像一条温柔的、不

    怎么坚固的防线。

    她停住了。

    心跳很快。耳朵里全是自己脉搏的声音。咚,咚,咚,咚。旁边的鼾声被脉

    搏盖住了。

    不要做。

    她的理智在说。你在干什么。你旁边躺着你的丈夫。你的女儿在隔壁房间。

    你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成年女人,不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

    手指滑进了松紧带里面。

    她没有阻止它。

    或者说,她用了所有的力气去阻止,但所有的力气加起来不够。像是在跟一

    道涨潮的海水对峙,她的堤坝修了一天,沙袋垒了一层又一层,但水位一直在涨

    ,一直在涨,涨到某一个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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