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_【孽因】(297-30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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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297-306) (第3/6页)

你怎么想不明白,我和你这样的身份关系,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聂因牵动唇角,抬起头来看她。

    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所以才给了她底气,让她随心所欲对他始乱终弃。

    “姐,快高考了。”他微微弯唇,将女孩揽入怀中,欲抬手摩挲她脸,“这些事能不能之后再说,我们……”

    叶棠扭脸挣脱,唇弧垂落,半阖眼睑遮去眸中神色,欲要转身离开。聂因强行把她拖回,教室前门“砰”一声甩出巨响,不待女孩惊怒,直接将她压靠门后,俯身吻落唇瓣。

    教室亮着灯,走廊如有人往,极轻易便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叶棠呜声挣扎,手用力推抵他肩,唇瓣随之贴得更牢,像要把她啃食入腹,吮吻带着一股泄愤蛮狠,似在惩戒她刚才的意气用事。

    齿尖陡然刺入太深,叶棠痛出眼泪,反抗也停息下来,一动不动攀着他肩。聂因松开咬啮,额头与她相抵,在喘息中垂视她脸。

    “姐,”他揽住她腰,试图和她好好沟通,“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我们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得了……”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她忽然反问出声。

    聂因怔住,映入瞳孔的脸寡情冷淡,她定定看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笑: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和你产生了rou体关系。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买下你,不要因为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语气清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抹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笑话。聂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迸裂。

    叶棠睨他一眼,转身要走,手刚握住门把,教室的灯却忽一下全部熄灭。

    黑暗无声笼罩下来,身后聚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压。她呼吸微滞,攥紧把手即欲开门,沉躯却先一步覆罩上来,稳稳将她圈在身前。

    “快上课了。”叶棠心脏轻震,指尖有一点发麻,“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得令他不禁莞尔。聂因垂睫,拨开她背后马尾,露出那截纤白脖颈。

    叶棠立定不动,脊骨略微僵硬。

    “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轻声启唇,热息伴随挥落,好似有毛毛虫蠕动,濡濡地爬上了她肌肤:

    “睡完就想翻脸走人,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301.玩腻了

    她不语,心跳加快,攥紧把手立刻开门,缝隙才启开一线,便“砰”一声压落回去,教室重新陷入幽旷,似要被黑暗一口吞没。

    濡热的唇贴上后颈,伴随而来他毫不客气的咬啮。叶棠呼吸加快,随即开始拼命反抗,教室外遥遥传来的上课铃,却掩住了这方动静,衣料窸窣几不可闻,只有被他挟持着趴到桌上时,桌脚才“吱”一声划出锐响。

    她半身趴落桌面,少年自后压卧住她,沉躯如一方固硕磐石,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叶棠喘着粗气,唇瓣在颈项吻移,大掌自腰侧摩挲揉抚,很快便扯褪了她校裤。

    “姐,就剩最后十几天了,”他低声,大掌罩住她臀,毫不怜惜地捏了一把,“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闹分手。”

    闹分手。

    叶棠冷笑,他未免也太自作多情。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她转头,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一字一句仍清晰无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玩腻了,我当然要一脚踹……呜——”

    尖齿啮入肌肤,怨怼尽数咬在她后颈。叶棠吃痛闷哼,灼茎隔着布料挤入股缝,形状尤为骇人,仿佛一柄长枪抵在背后,蓄势将她贯穿。

    女孩不安分地扭动四肢,企图从他身下逃出生天。聂因咬住她脖,一臂横亘在她腰腹,另一手摸索下探,将性器从裤裆掏出,拨开小裤,直愣愣地贴磨进她阴埠,让腿缝夹紧yinjing。

    他的棍物粗硕硬挺,甫一挨上阴xue,灼热便烫出一身颤栗。叶棠一动不动,闭眼贴着冰凉桌面,喘息已不似刚才那般急促,仿佛已经认命。

    聂因扶住guitou,将坚硬抵入xue口,窄细甬道尚未湿濡,干涩难行,他却还是不顾她意愿,把柱身推压进去,捅出她一声闷哼。

    教室昏晦,女孩垂头趴在桌上,露在袖管外的手臂纤瘦单薄,细伶伶一截,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侵犯。他知道他不该凭借生理优势欺负她,可行动已完全不受思维控制,脑海反刍着她刚才那一句话,那三个字。

    玩腻了。

    原来她已经玩腻了。

    yinjing在窄缝粗胀,紧xue似锁孔咬附住他,抽拔进出极为艰难。聂因俯身,将女孩抱入怀中,指掌兜住奶rou,想把她捏软,紧涩的xue却始终难以润滑,好像全身都在抗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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