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7-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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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7-78) (第10/12页)

  他找了几次。

    最后从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只已经被水泡软的纸包。

    纸包边缘发皱,里面还残着一点深褐色药末。青棠没有直接打开,只隔着纸

    闻了一下。

    「确实有安神药的味道。」

    绯月看向纸包内侧。

    「里面还混着一点白灰。」

    青棠将纸包缓缓摊开。

    深褐药末之间,粘着一层很细的灰白粉末。分量不多,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

    出来。

    陆铮靠近半步。

    掌心里的龙鳞令再次泛起寒意。

    比在陶隐住处时更明显。

    令牌背面那枚银白龙文没有亮起,可边缘的纹理像被极淡水气拂过,短暂浮

    出来一线。

    青棠看见了。

    「这些灰也能让龙鳞令产生反应?」

    「和水门前的感觉不一样。」

    陆铮看着那包药。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

    他没有强行给出解释。

    青棠问陶隐:「你吃过多少?」

    「两次。」

    「吃完以后,身体有什么变化?」

    陶隐想了很久。

    「睡得很沉。」

    他说完,抬手按住太阳xue。

    「每次醒来以后,忘掉的事情都会更多一些。第一次醒来,我找不到自己的

    锤子。第二次醒来,我站在院门口,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出门。」

    绯月脸上的神色慢慢沉下来。

    这不是普通安神药。

    灰袍人换走陶隐的骨签以后,还在用药让他的记忆继续变差。这样一来,即

    便陶隐察觉异常,也很难真正走到照祭楼。

    青棠问:「你的骨签还在吗?」

    陶隐下意识摸向腰侧。

    那里挂着一只小布袋。

    他把布袋取下来,解开袋口。

    里面空空荡荡。

    只剩一点灰。

    陶隐盯着布袋看了一会儿,脸色更加苍白。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绯月没有继续逼问。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你现在越着急,头只会越疼。」

    陶隐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有一点难堪,也有一点近乎无措的恐惧。

    「我是不是已经忘了很多事情?」

    这句话出口以后,周围安静了一会儿。

    绯月没有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没事。

    她只是看着陶隐,认真道:「你确实忘掉了一些事情。可你提前写下名字和

    住处,已经替自己留下了一条回去的路。我们现在带你回照祭楼,重新验过骨签

    ,再查清楚药里的东西。」

    陶隐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木片。

    上面「陶隐」两个字刻得很乱。

    像是他坐在水渠边,反复确认了许多次,才不至于彻底弄丢自己。

    过了片刻,他问:「重新验签要花很多钱吗?」

    绯月怔了一下。

    陶隐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我只是替人补船板,平时攒不下多少。若是太贵,我可能……」

    「不需要你出钱。」

    绯月打断他。

    她的语气不算重,却很清楚。

    「有人在王城里动了你的骨签,还给你送了有问题的药。这不是你自己生病

    ,也不是你做错了什么。青丘会查清楚。」

    陶隐看着她。

    像是没有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

    「多谢殿下。」

    青棠取出一枚传讯符,叫附近两名可信的王卫过来。

    等待王卫的时间里,陶隐一直低头握着那块碎木。

    绯月站在旁边,没有再问他记不记得灰袍人的脸,也没有催他回忆骨签什么

    时候丢失。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布料,替他把手腕上那段已经湿透的麻绳

    重新系好。

    陶隐看着她的动作。

    「殿下,这个不用留了吧。」

    绯月道:「先留着呀。」

    她把那块刻著名字的木片也系到麻绳末端。

    「等你哪天不需要再看它,也能记得自己住在哪里,再自己把绳子解下来。

    」

    陶隐低头看着木片。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说话。

    王卫很快赶到。

    陶隐被送往照祭楼以后,水渠边重新安静下来。

    货棚顶上的残破布帘被风吹起,又缓缓落下。渠水贴着石阶流过去,带走几

    片落叶,也将岸边一点灰白粉末慢慢冲散。

    绯月仍站在原地。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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