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_【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6-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6-9) (第12/14页)

guitou挤压zigong,并不断胀大。陈雨棠的声音却越发魅惑:“嗯啊~爸爸的大roubang,还在不断变粗,好烫,zigong要被烫化掉了!”

    roubang开始在yindao中抽送,冠状沟划过层层褶皱,guitou不断撞在她的花心,止不住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十根白皙细嫩的足趾随着快感的此起彼伏而蜷缩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啊!好,好涨,roubang几乎要塞进zigong里了,xiaoxue里的rou感觉要被扯出去了!呜噫噫噫噫!更多,再深一点,爸爸,爸爸!要,要去了!去了!”

    一声高亢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着,大量白浊被灌进陈雨棠的zigong里,可比青玉还要娇小的zigong怎么能容纳得下如此巨量的jingye呢?无数爱液与jingye的混合液体从我们的交合处流下,静静漂浮在本就有些浑浊了的洗澡水水面上。

    更是在我拔出roubang的瞬间,jingye就喷发出来,在陈雨棠高潮期间,将她推上第二次顶峰。可惜洗澡水不能用了,我们只能重新接水洗澡。

    深夜,陈雨棠趴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笑着,轻声唤道:“爸爸~”

    我一拍她的小屁股,教训道:“还要乱喊吗?刚才是谁连路都走不动了,洗澡都是我帮忙洗的。”

    陈雨棠只带了那件几乎透明的睡衣过来,加上她一直趴在我的身上,柔软的rufang挤压着我的胸膛,没穿衣服的我下面早已一柱擎天,她还这样娇声娇气地喊我,我更是涨得难受,但要是再来一次,谁知道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小玩意会变成什么样呢。

    “哼哼,不管,爸爸既然要了我,以后可不许把我丢下了。”

    陈雨棠可劲儿在我身上撒着欢,开心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高兴的事。

    第9章 安可与陈雨棠的双人侍奉

    第二天,陈雨棠早早地起了床。

    说起来真奇怪,明明可以心安理得请病假出去玩的人,却还要坚持提前到教室去,这是什么原理?

    “爸爸~起床啦~”

    陈雨棠趴在我身上,膝盖轻轻抵着床垫,胳膊圈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兽黏了过来。她的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气息带着晨起未散的软意,声音糯糯的,尾音还轻轻拖了一下,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廓,痒得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中撞见她弯着的眉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可我却无心欣赏,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时间才刚过七点,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早,再让我睡会儿......”

    她却不依,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我的锁骨,声音又软了几分,“爸爸~大懒虫,该起床了,不然你又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反正又不会迟到。”我还试图辩解,可无奈陈雨棠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妥协道:“好啦好啦,我起来就是了。”

    于是,我被迫早起,破天荒的,提前一个小时抵达了教室。

    “南浔?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正在座位上读书的安可,见我在她旁边坐下,便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撇撇嘴,看向陈雨棠,抱怨道:“还不是因为她。”

    见状,陈雨棠轻哼一声,嘟起小嘴嗔怪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这是为了爸爸的学习着想。”

    “爸爸?”

    闻声,安可看了眼陈雨棠,又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我耸耸肩,扯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就在我俩眼神交流的间隙,陈雨棠竟然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我的身边。

    “我也要挨着爸爸坐,嘻嘻~”

    看着安可嘟起小嘴生闷气的可爱模样,我不禁叹了口气,对陈雨棠说道:“要不,你还是叫我南浔吧,爸爸这个称呼听着怪怪的。”

    谁知,话音刚落,陈雨棠就捧着我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不要我了吗?”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我无奈地妥协道:“那至少不要在外面这么叫我,好吗?”

    陈雨棠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唔,好吧,我会听话的。”随即,又抱住我的手臂,嬉笑着说:“那我在家里叫,嘿嘿~”

    见状,安可也默不作声地抱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

    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即使上课了也没人愿意放开我,反而还暗自较劲,越抱越紧。三十多度的高温,我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一旁的安可和陈雨棠更是被汗水打湿得能透出裙下的rou色来。安可仍是淡粉的内衣,可爱极了。陈雨棠......陈雨棠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纯白的裙子紧贴在身上,两颗淡粉的红豆若隐若现。

    “喂,你怎么没穿内衣啊?”

    我小声询问道。

    陈雨棠一脸无辜地说:“昨天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嘛。”

    顿时,安可像只游离在炸毛边缘的橘猫,猛地警觉起来,问道:“南浔,雨棠昨晚,在你家里睡的吗?”

    我刚要开口解释,陈雨棠就抢先接话:“是呀,我和南浔住在一起。女儿怎么能和爸爸分开呢?”

    “?”闻言,我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