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 (第6/25页)


    “噗嗤~”“呵呵……”

    娘亲与我齐齐一笑,旖旎氛围烟消云散,一旁的尚女官却一脸不知所以然。

    我倚在女帝怀中大笑,娘亲则招手教尚绮鸳靠近,摸着女官白嫩的脸颊道:“绮鸳,你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极纯,难怪总被霄儿欺负得‘落花流水’。”

    “娘亲,这你可冤枉孩儿啦,绮鸳jiejie都是自愿的……”

    我不由下意识叫屈,却在娘亲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声气越来越低。

    不过女官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心虚,反倒开口为我解围:“师傅,师弟所言极是,都是徒儿自己把持不足,与师弟无关。”

    这下我可底气足了,不由逗弄起女帝侍官来:“绮鸳jiejie怎地又唤我为师弟,上回不是说好要叫得亲热些么?”

    “是、是……相公……”

    这下就连一向性子单纯的尚女官也羞讷起来,咬着嘴唇、声似蚊蚋地兑现床笫间的诺言。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巴,似也有些无可奈何,螓首轻摇:“霄儿不可欺负绮鸳太过——绮鸳你也不要对子霄太百依百顺。”

    “娘亲教训得是,绮鸳jiejie方才对不住啦,原谅我就亲我一个吧~”

    说完我侧过脸去,也拉住了娘亲意欲阻止的玉手,没等多久,就见尚女官面色比与我拥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红霞飞舞,颤抖着身子在我脸上叭了一口。

    “绮鸳jiejie真好~”

    被我两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尚女官嗫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诉说心头复杂情绪,便只好挪着步子到金柱旁,额头抵着柱子,好似没有面目见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单纯可爱。

    “你呀你~就喜欢欺负那些meimei,瞧娘不教训你。”

    “哎呀,娘亲,疼疼疼……”

    女帝目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闹剧,似乎下定决心要管教爱子,于是玉手迅如风雷般捏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后,娘亲便化雷霆为雨露了:

    “霄儿可是真被娘弄疼了?”

    “那自是没有的,孩儿知道娘亲不舍得的。”

    我不由攀上了脸侧的柔荑,细细抚摸着玉手,听着女帝温柔已极的柔情蜜语:“那是自然,娘现在是舍得下这九州万方,也舍不下霄儿的。”

    “孩儿知道,孩儿知道。”

    我一时间也闭上了双目,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温情流动,再难动什么yuhuo,好一会儿才慵懒开口:“娘亲,当时我们在江平初见,好像是吃了醋,才让我唤你清凝jiejie呢。”

    “嗯……倒也不算吃醋。”娘亲温柔回应,细细道来,“娘听见你唤绮鸳jiejie,心头便有股奇怪的感应,只觉得你应当与我更为亲近才是。”

    “孩儿也是这般觉得的,当瞧见娘亲天下化人,却是不敢诉诸口舌。”虽然母子俩早已回味过不知几何,却仍旧有一种心有灵犀之感烙印彼此胸膛,“后来娘亲主动让孩儿叫你清凝jiejie,孩儿便厚着脸皮叫个不停啦。”

    彼时,我追索凶人线索至江平,虽然用尽全力将其格杀,却也为其所重伤昏迷,恰巧路过的女帝似受天命感召,教绮鸳将我救回后又亲自以玄功为我疗伤。

    娘亲因女帝军的重要谋筹先行离开,以致于我醒来后以为尚绮鸳是救命恩人,几番交谈下来便叫她做了jiejie。

    待娘亲回来后发觉此事,心中便泛起一股奇怪之感,于是三两句之间便让我心甘情愿地唤她清凝jiejie。

    也许这亦是后来母子luanlun、共效于飞的孽缘开端,只是现下孽缘已成,再无意义了。

    “可惜霄儿现在都是在床笫间才会唤娘‘清凝jiejie’,只想着用来教娘出丑生羞……”

    女帝微微侧首,略一咬唇,生生流露出一缕娇怨羞嗔,配上这九州至尊至贵的冕服,竟是瞬间教我yuhuo蹿升:“清凝jiejie的小嘴当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惩罚她!”

    “方才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负过jiejie了么?怎地又来?”

    娘亲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颜,好似一名不堪情郎临幸的女娇娥,只是那眼角一抹情丝始终未离爱子,教我一清二楚,这不过是母子间的一番情趣罢了。

    从前我未登先天,元阳不固,每每与娘亲雨云一回后,须得三五日才能元气尽复、雄风再起,也没多少花样可以享受。

    直至抟夷城之围,我于危难之际晋升先天,跻身当世绝顶高手之列,此后才能与娘亲尽情享受床笫间的诸多情趣。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与读书郎、女帝与jianian臣甚至山匪与弱女子,彼此心照不宣地戏装几回,再享受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也是有过数次的,此情此景,与之何其相似。

    因此我兴致不由更高,打蛇随棍上,假意yin亵道:“清凝jiejie这般天人之姿,只欺负一回怎能尽兴呢?”

    说罢,我已是不管不顾地站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身着凤袍的女帝。

    只见女帝眼带笑意,口中却天衣无缝地接口道:“唉,都怪jiejie遇人不淑,可身子既已许给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只盼弟弟怜惜则个~”

    瞧着娘亲好似含羞带臊,实则一双玉手已经为我解开腰带,这等檀口与玉手截然不同的动作,我何其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